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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著作
作者 陳曉慶 · 推薦序
時間 2018.11.14

讀著讀著笑了,讀著讀著哭了

陳曉慶 · 推薦序

張默聞老師邀請我為他的這本自傳性新書寫序,理由很老套,說我是最懂他的人之一。每逢他用這個理由要求我,我都不會拒絕,因為我的確是比較了解他的人之一,這個理由我認。

其實讀完張默聞老師發給我的這本接近四十萬字的電子稿,我就已經哭得稀里嘩啦,也笑成了一團麻花。這篇序,張默聞老師從來沒催我,他說,你愿意寫成什么樣子就什么樣子,愿意什么時候寫好就什么時候寫好,不急,真的不急。他的寬容開始讓我挺感動,后來我發現這是個小計謀,因為他表面不催我,卻和我說,別人的序都到了,而且寫得還不錯,然后把別人寫的序一篇篇地發給我看,美其名曰請我指導,這哪是什么指導啊,簡直就是催稿。


我遲遲不敢動筆寫這篇序,是擔心旁人會說一個堅強的“嚴刑拷打”都不怕的北方姑娘,為什么看本書就淚流滿面。但是,這本書確實是一本讓人看著難過、看著開心、看著成長的書。

我是第一次看這樣的書,里面什么都有。

對于一帆風順的我來說,我體會不到書里那些電視劇一樣的故事的酸甜苦辣。那些活生生的故事,每一篇都讓人感覺有一種細細的疼,覺得那些陌生的年代都被他搬運到自己面前,那么真實,那么好玩。

張默聞老師很有勇氣,把自己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剝開,所以我們看到了他的童年、他的少年、他的青年和他的中年。他,一點也不在意自己作為一個策劃大師,作為“北有葉茂中,南有張默聞”的代表人物,作為中國奧格威和中國特勞特的創意風云人物的面子,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在講述著自己的旅游故事,娓娓道來,不疾不徐,就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樣。


十年的友誼,我發現,張默聞老師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只要別人對他好一點點,他就掏心掏肺掏錢包地對別人好。有時候我就勸張老師,看淡一點朋友的情誼,看淡一點客戶的情誼,看淡一點員工的情誼,對自己少一點傷害,也讓自己不要經歷那些打著情誼名義對你造成的刀劍誤傷。人都說,受傷容易治愈難,他偏偏不信,而且一條道走到黑。我親眼見證過他幫助很多人卻被很多人背叛的事實,每次談及這些,張默聞老師就沒心沒肺地說,那都是我欠他們的。

穆虹老師曾經寫過一句評價張默聞老師的話:“默聞與任何人共事都是掏心掏肺掏錢包,心掏出來都是滾燙的、熱情的、天真的,時刻你能都感受到他的熱情和真心?!笔堑?,十幾年來,張默聞受了很多委屈,我們都想為他打抱不平,但是他都心甘情愿地一笑而過。

現在我是官不大,事特多,終于找了一個安靜的下午,只有我一個人,可以肆無忌憚地用文字記錄真實的讀后感。我發現2017年的11月,還沒有感受到北方秋天的靜謐,就迎來了冬天的徹骨寒風。我知道我的文筆不夠飽滿,根本記錄不了張默聞老師代表的一種符號、一種現象、一種精神、一種話題,但是我相信我的文字一定能記錄一個真實的張默聞老師,一個不一樣的張默聞老師,因為我知道他的秘密。

第一個秘密:兄弟張默聞

讀張默聞老師的書,是一件很痛快和痛苦的事。痛快的地方讀著過癮,你會哈哈大笑;痛苦的地方會被不斷感動,你會哽咽地哭。弄得我這個讀者瘋瘋癲癲的。書中有太多故事是第一次公布,讓人瞠目結舌,讓人潸然淚下。書里一篇《特別致敬:我的辦公室里懸掛著五張價值連城的畫像》的文章里的主人公我認識四個,他和他們的故事我基本都見證了,我確認都是真的。這篇文章記錄了張默聞老師奮斗以來遇到的五個貴人的故事,讀來令人唏噓不已。我終于明白,張默聞老師為什么能成功,因為他心里有面墻,這面墻上掛著他“謝天謝地謝謝您”的報恩文化,這是他的信仰,更是他在商業道路上的燈塔。

今天我想泄一個密。很幸運,在張默聞老師的辦公室我見證了兩次規格非常高的業界大咖磕頭儀式。

第一次是施可豐真化肥的創始人、山東翔龍集團董事長解永軍先生去拜訪張默聞老師,希望解決在公司發展過程中的瓶頸問題。當時張默聞老師公司的業務超級繁忙,就婉拒了解永軍董事長。解永軍董事長是一位情商、智商、酒商、愛商兼備的人,他不會空手而歸。當他看到張默聞老師高達一米的母親的畫像掛在墻上時,就退后三步,整冠撣衣,規規矩矩地向那位慈祥的母親磕了三個頭。這高貴的禮儀一下子就征服了張默聞老師,他們不僅成了生死之交的兄弟,還成就了施可豐真化肥的二次騰飛?!拔覀冎蛔稣婊省钡母拍钜呀洺蔀槭┛韶S品牌的金牌廣告語和他們兄弟感情見證的宣誓詞。

第二次是山東廣播電視臺齊魯頻道副總監王勇先生,在一天的培訓結束之后,他去張默聞老師的辦公室參觀,看到張默聞老師母親的畫像,百感交集,跪地磕頭,兩個男人就那樣擁抱在一起,失聲痛哭。作為一個女生,我很奇怪,張默聞老師到底點燃了男人之間怎樣的干柴烈火,可以讓兩個臺上威嚴無比、臺下氣勢洶洶的男人在一堆女人面前號啕大哭。我的好奇心一天天加重,我很想知道這個結果。

我一直親切地稱呼王勇副總監為勇哥,這下好了,勇哥加聞哥,從此你南我北,笑傲江湖。張默聞老師經常被勇哥這個山東大漢一點點解除武裝,義務幫助齊魯電視臺出謀劃策,這不,三十秒之內貢獻了一個年度頻道廣告語:品牌地面戰,齊魯第一站。2017年,該廣告語在中國國際廣告節上魅力亮相。

終于沒忍住,我問了解永軍董事長,也問了王勇副總監,為什么你們會和張默聞老師成為兄弟?為什么要跪在他母親面前磕頭。沒想到,他們的答案驚人地相似:默聞是個可以做兄弟的人。第一孝順,把自己去世的母親的畫像掛在辦公室的人他是第一個,這叫有德。第二義氣,做兄弟有做兄弟的樣子,他這個人陰謀詭計多,但是絕對肝膽相照,身體不行酒照喝,時間不夠命里擠,和他成為兄弟,你才知道兄弟該有的樣子。既然是兄弟,他的老娘就是我們的老娘,磕頭,這是應該的。這叫有義。

第二個秘密:文人張默聞

張默聞老師的文字是有靈性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個古怪的小孩上躥下跳。我以人格擔保,這本書和他前面的30多本書一樣都是他親筆所寫,因為他寫一段就會發給我看,理由很簡單,看看是否符合出版社的出版要求。截至現在,張默聞老師已經成功出版了30多本書,出版每一本書都像孕育一個孩子一樣親力親為。書里有繞指柔的文案,也有不饒人的觀點,有場景、有畫面、有感染力的文章成百上千,金句不斷,淚點不斷,賣點不斷。最讓我感動的是,在這個微信滿天飛、鍵盤啪啪啪的現代社會,張默聞老師依然和企業家書信往來,這一點很出乎我的意料。

我偶然讀到張默聞老師寫給穆虹老師的一封信,真情灼灼,感動你我。信中寫道:“穆虹大姐,久久未見,甚為想念。數年得您相助,默聞才得以文章開花,美名漸起。每逢想起,便溫暖不已。你我雖無血緣之系,但此生姐弟緣分萬難逃脫,亦不想逃脫,想來甚幸。默聞從小家貧,少年艱苦,青年苦艱,每步皆灌滿淚水,每時皆如履薄冰。滔滔人生有大姐遠關近愛,默聞已經可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稄V告人》雜志異軍突起,冠領行業,一定需要各路謀士。懇請大姐不見外,不客套,何時需兄弟,兄弟必舍命取義,以報大姐恩情……”


一手干凈漂亮的行草書法,一封情真意切的濃濃家書,每次重讀都百感交集,也悲喜交集,這封從未公開的信第一次被我部分公開,張默聞老師不要怪我,這就是你要我寫讀后感的代價。就讓這段文字在歷史的長河中見證張默聞老師的細膩情感和才華吧,見證一個出身卑微卻活得很瀟灑的新一代策劃人吧。

張默聞老師外表粗獷,內心炙熱,是個極講道理的人。不靠近他,很少有人喜歡他;靠近他,很少有人不喜歡他。他活出了自己的道理,也營銷了自己的道理。

第三個秘密:免費張默聞

張默聞老師是個外表粗獷、內心細膩的人,一頂帽子遮住雙眼,一片胡子彰顯個性,在業界沒少惹人爭議,但是他的骨子里卻是太善良、太性情的一個大男生。

在《廣告人》發展的過程中,張默聞老師和穆虹老師成為廣告界出了名的中國好姐弟,為彼此考慮,張默聞老師隱藏了很多銳氣和光芒,也隱忍了很多委屈和壓力。我有時候在想,一個吃喝都不用再靠誰救濟,一個作品和著作等身的人,卻還愿意低到塵埃,為別人讓路,為自己積德,我覺得他是一個大氣而霸氣、大氣而豪氣的人。

2005年至2017年,張默聞老師對《廣告人》的發展提出了很多建設性意見,無論是學院獎還是雜志欄目,穆老師寫的序中記錄過。2015年,穆虹老師和韓靜老師想恢復以前的中國當代杰出廣告人評選,在討論主題的時候,我致電張默聞老師求個答案,他脫口而出“中國智”,快得我都暈了。后來因為各種原因,此次評選被擱置了。為了不浪費這樣一個概念,我特意在《廣告人》商機版上刊登出來,免得他敏感,怪我沒用他的概念,浪費他的概念,以后再也不出力了。

2017年9月,廣告人商盟峰會成功舉辦。在金定海老師和穆虹老師的商議下,在為廣告人正名,“智中國”還是“中國智”的概念中,最終還是“中國智”脫穎而出。但是這背后沒有人知道和提起張默聞老師的貢獻,只有我知道。今天寫出來算是對張默聞老師的敬重和感謝。

2017年,廣告人商盟峰會成功舉辦,如何定義廣告人商盟是個糾結的問題。廣告人商盟這個平臺在媒體、廣告主、廣告代理商、高校整個產業生態資源確實很好,如何更精準地詮釋?張默聞老師再次定義了廣告人商盟——中國廣告主需求資源聯合基地,這個定義現在正在通過全媒體、全中國進行傳播。我非常感謝他,從此親切地稱他為《廣告人》免費創意大師。他說,接受。

十幾年來,張默聞老師默默付出很多,無論是對待《廣告人》,還是對待客戶,要么義務幫忙,要么超出服務,他總是義無反顧,從不計較。他和我說,決定付出就要心甘情愿,只有心甘情愿才是最昂貴的、最幸福的和最溫暖的。我和《廣告人》被他整整暖了十幾年。

讀著讀著又笑了,讀著讀著又哭了

讀完流浪記,勝讀十年書。張默聞老師的這本書就要出版了。其實讀完之后我最想說三句話:


第一句話是,這本書是張默聞老師吃著止痛片寫的。這個止痛片不是處方藥也不是非處方藥,是他抵御痛苦往事的止痛藥,我見證了他寫作過程的痛苦,他說,寫完了,這一頁就翻過去了。雖然很多內容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被收錄。

第二句話是,這本書是張默聞老師給大家的一部勵志書。他告訴我們他是如何從一位搬運工走到著名策劃人的奮斗史。感謝這本書滿足了我們的好奇心,使我們知道了真正的奮斗不是偶爾加班,而是在人生的各個階段都要加班的事實。我相信這本書一定會成為暢銷書,因為它真實,它有它的態度。

第三句話是,他選的幾個寫序的人很有意思。這是我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推薦序陣容。他選擇了他的伯樂李艷春(LILY)女士、他的偶像陳剛老師、他的姐姐穆虹老師、他的哥哥張默計先生、他的戰友趙青老師和我。我很好奇,后來就問了他,他說,他選擇LILY女士是因為LILY是他在美國上市公司的全程見證人;選擇陳剛老師是因為他非常了解張默聞和葉茂中,是張默聞創意成長的見證人;選擇穆虹老師是因為穆老師是十幾年來最穩定地看著他一步步成長的見證人;選擇哥哥張默計先生是因為長兄如父,他不敢擅自揭開家族歷史,需要哥哥的批準;選擇了他的戰友趙青老師和我是因為趙青老師和我都非常了解張默聞老師的為人。他說,他不需要贊美,他需要的是真實的力量,需要的是真實的歷史。

讀著讀著又笑了,讀著讀著又哭了,希望你們別和我一樣,堅強點!讀完它,很有意思。
謝謝張默聞老師,謝謝我有勇氣寫完這篇推薦序。


廣告人文化集團副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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